南码头
:「昨夜的缺失,你认为最要紧的是哪一段?」 温折柳回:「交接。」 「扣押进库到抄册这段,最容易出差错。」 「所以今天开始,三方签清单。」 衙役把话记下,最後问一句最敏感的: 「顾大人让我再问你一次——你真没看见推你的人?」 温折柳回得很稳:「没看见。」 「我能说的都在口供里。」 衙役收起纸,拱手:「好。顾大人要的就是这句。」 人走後,老周整个人像松了一口气,靠回椅背。 陈书吏更直接,低声道:「他刚才那眼神……我还以为要抓人了。」 温折柳把纸收好,回:「他不是来抓人的。」 「他是来看我们有没有在做事。」 他停一下,「看有没有在做事,再决定他们要不要继续盯我们。」 2 老周看着他:「那……我们现在算没事了吗?」 温折柳回:「一半吧。」 他把袖口理了理,声音很轻,「晚上才是重头戏。」 老周一愣:「晚上?」 温折柳没多解释,只说: 「你们两个今天照我说的做。」 「有人问,就说忙得焦头烂额,记不清。」 「别自己加戏。」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一句: 「还有,今晚不管听到什麽,都当没听到。」 2 他说完就走。 走廊风冷,灯笼白天不亮,却还挂着。温折柳走得不急,袖内那张纸像贴着皮肤。 他没m0,也没拆。 温折柳走出关津署的时候,天已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