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码头
可能会Si。」 他把那张表格推过去,「但写错的话必Si。」 陈书吏赶紧点头,开始磨墨。 老周看着温折柳,嘴唇动了动:「你……你真打算把这事做到底?」 温折柳停了一下,回得很平: 「不做我们就等着见祖宗吧。」 中午前,顾推官的人果然来了。 来的是个衙役,穿着府衙的号衣,说话很客气,但眼神很直,一进案房就先把周遭扫一圈。 他拱手:「温签押。顾大人让小的来问几句。」 1 温折柳起身回礼:「请说。」 衙役拿出一张纸:「府衙要知道,关津署说的整顿,到底做了什麽。」 温折柳没急着辩,直接把那张「封条匣开匣记录」拿起来,往前一放: 「从今早起,封条匣开一次就记一次。」 「两人开匣,一人开一人见证,名字在上头。」 衙役低头看了看,眉头动了一下:「这是今天才有的?」 温折柳回:「是。」 「昨夜出事後才补的。」 衙役又问:「那库房挪货呢?」 温折柳把另一张「挪货签」推上去:「挪货要值房签,案房留底。没签不动。」 1 衙役抬眼:「你一个签押,真能让他们不动?」 温折柳回得很乾脆:「我不能。」 「但沈署令能。」 他顿了一下,「署令既然要整顿,就得有人做这些纸。纸做起来,动不动就不是谁嘴巴说了算。」 衙役盯着他两息,像在衡量这句话算不算推责。 最後他只说:「顾大人会看。」 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