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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还差的很远。

    可少年最后也只是用力眨了眨通红的眼眶，随即抿紧唇瓣，沉默的，下床穿了自己的鞋子。

    瀛洲很繁华，工作并不难找，可是少年进了一家又一家，当他主动说明自己是个结巴，遭来得不是被恶意压低工资，便是在使用几天后，匆匆忙忙地告诉他，他被解雇了。

    “老板，我，我，我一定可，可以的”

    少年急的眼尾沁出了泪，一着急更说不出话来，小结巴被推拒出门，无助的摆着手。

    如果不是还要上学，小结巴坐在公园长椅上，垂着头啃了一口馒头，他甚至会考虑要不要换一个离这里远一点的地方打工。

    “先生？”

    突然，一片黑影笼罩在眼前，小结巴抬起头，看见的便是穿着职业装的秘书。

    “你，你是？”

    小结巴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掉落的馒头屑。

    “先生最近没有工作吧。”

    秘书微笑着，忽略了少年眼里的疑惑，从包里掏出了一份合同。

    “因为先生被人报复了啊”

    “报，报复？”

    “对啊，瀛洲城里那几个不着调的二世祖最喜欢捉弄人了。”

    秘书将文件递了出去，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可是我们老板看见先生可怜，想着帮助先生度过难关啊。”

    压了压心里涌现的残存良知，秘书僵着笑接着提醒。

    “但是生意人，先生你懂的。”

    合同不长，小结巴拿着那几张纸有些颤抖的读着，酡红染上了少年的脸，白纸黑字像是把他当成了商品。

    直到……他看见了落款的签名。

    是，是他夜夜梦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