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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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含云这才意识自己失态了。 但让妈妈走近、听见、再看见,看见两个儿子正在……估计会气疯吧。 他不敢想象这场面。 于是贺含云偷空垂下眼,给贺彦灵送暗示—— 别动了。 但贺彦灵胆大包天,毫不收敛,甚至上瘾般又伸进去一些。肠腔绞吸手指,汁水饱满四溅,哥哥的屄穴被捅的叽咕叽咕响。 是玩弄也是在自慰,血缘的丝线裹缠住他们,融为一体的、毫无界限的、诡秘隐蔽的快感,疯狂冲击着理智。 贺含云被强奸,贺彦灵也被陌生的东西嵌入,他痛苦极了,但心底又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快感,他想再次了解哥哥的全部。只要他愿意,贺含云就能快乐,如果他变的顽劣,贺含云也只能忍着。 好爽,贺彦灵裸跪在桌下,闷闷低喘。 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听见。 陈瑶书明显是没听见,她只发现大儿子张着嘴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湿润的发梢跟随颤抖的频率往下滴水,浸透背脊,和眼前的书。 她十分担忧体弱的长子,于是听话地在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了,然后柔声询问道:“云云,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啊。” 压力很大,但不是来自于学习。 贺含云紧抿着嘴,吐出语句,“还好──” 解释的话忽然断掉,留了个挣扎的尾巴。 因为贺彦灵又抱住了他的膝弯,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吻了他的小腹。 这个突兀的吻落在身上犹如火烧,让贺含云惊诧莫名。 贺含云不动声色地把手移到桌下,揪住贺彦灵的湿润短发就往后扯,用力极大,报复似的,手背上的青筋与细骨一同浮现,似乎想把贺彦灵的头皮扯掉。 “还好,妈妈,我只是有点儿不舒服。” 贺含云继续和陈瑶书说话,装作不经意地往下一瞥,正巧和贺彦灵对视。 贺彦灵没有躲,也没出声,因为头发被抓着,只能被迫仰头望着他,俊秀脸庞浮着灿烂微笑。 一双同样漂亮的眼睛弯了弯,在桌下熠熠发光,天真又残忍的光。如一口深井,映着独属于他的月亮,贺彦灵张嘴,无声地喊:“哥哥。” 心忽然停跳一拍,连手也松了。 陈瑶书看贺含云频频失神,关心道:“要不我跟小唐打个电话,说你们明天请假,不补课了吧。” 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想把满腔母爱都倾泻在贺含云身上。 “妈妈!”贺含云又高声叫道,恐慌无比,连声音都变了调,他握紧拳头强忍着,极力平稳地对陈瑶书说:“不用请假。我只是现在不舒服,想一个人待着,看完书就睡。你别过来了,别过来!” 千万别过来! 因为陈瑶书只要再前进一米,就能撞破兄弟乱伦的奸情,看到这败德堕坏的丑事。 别过来。 贺含云忽然一抖,本来就只是虚坐着,现在身体软的快要从椅子上流下去。 他看了眼有些惊疑不定的陈瑶书,无助极了,因为突然发疯的贺彦灵居然如此厚颜无耻,竟然当着妈妈的面,连衣服带阴茎一起含住,开始在桌下给他口交…… 天啊。 贺彦灵的口交技术青涩、生疏,只凭直觉去舔哥哥流水的阴茎,同时缓缓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贺彦灵用湿热的口腔含住茎身,舌面摩挲了一下哥哥的龟头,尝到了咸腥滋味,但他不嫌弃,反而愈发沉醉,舌尖绕着冠状沟勒过去,最后往马眼里钻。 眼睛向下,仿佛看到那抹被操烂的湿红,心理生理一次性满足。 鸡巴仿佛被挤在膏脂里,泡在温水中,上头的青筋兴奋地突突直跳,黏腻腻的液体糊了一手。 贺彦灵再也控制不住,嘴唇紧紧圈着贺含云的性器上下套弄,自慰打飞机的速度也在变快。 他知道哥哥很舒服,因为自己也很舒服,舒服得想淫喘,可是嘴巴被哥哥的鸡巴堵住,也喊不出声呢。 双重快感突袭而来,贺含云又惊又怕又舒爽,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只能竭力压制住泛滥成灾的快感,最后竟开始怀念嘴被枕巾堵住的那一刻——— 至少不会失神尖叫出来。 脑袋被错乱的情欲搅弄的昏沉,重得要命,只能按住太阳穴,强撑出清明。 感觉快要露陷了,贺含云不敢再耽搁,他对陈瑶书说:“妈妈,请给我冲杯牛奶吧,我想喝。” 微棕的纯明眼瞳里流露出虚弱、疲惫,还有祈盼的哀求。 这话要是由贺彦灵说出,陈瑶书肯定要骂他,还敢使唤自己?但这是一向懂事的大儿子说的,那要星星都可以,别的事等云云好了再说。 陈瑶书登时心软,应了声“好”,提着湿书包出去了。 门一被关上,贺含云立刻推开了贺彦灵。 但他似乎真病了,腿脚无力,还是贺彦灵搀住他,才没直接摔在地上。 把门反锁后,全裸的贺彦灵低头望着半裸的哥哥。贺含云僵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性器还是硬的,铃口流出的腺液把短袖下摆都打湿了,而自己的口涎也把它染得泛水光。 总是有意外出现,他们都没来得及射精。 贺彦灵的目光斜斜飘过,落在哥哥病态酡红的双颊上。然后他学着贺含云之前的样子,缓缓抓起哥哥细弱的、有些发黄的湿头发,逼他仰起头看自己。 心情忽然变好,贺彦灵笑了:“你看我刚刚好听话,都没出声。现在该你了吧贺含云,快点告诉我。” “告诉我,你是怎么被强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