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恶劣至极的玩笑痕迹(C花)?汤?【】
汤闻骞往外走的时候,在回廊拐角撞见个人。 是狐涯。 这大个子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露水气,低着头走得急,差点跟汤闻骞撞个满怀。狐涯赶紧侧身让开,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含糊地说了句“对不住”。 汤闻骞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狐涯被撞得晃了晃,也没在意,继续往院里走。可走了几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那人的穿着打扮不像府里的下人,倒像个客人。可客人怎么会大清早从这么偏的院子里出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往龙娶莹的屋子跑。 门虚掩着。 狐涯推门进去,屋里还飘着那GU甜腻的香气。他绕过屏风,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光景。 龙娶莹还躺在那里,身上一丝不挂。 x口、小腹、大腿……到处是红痕和g涸的白浊。最扎眼的是腿间——那儿又红又肿,cHa着一把残破的月季花,花枝深深埋进R0uXuE里,只露出花瓣在外头颤抖。 狐涯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可什么也看不清了,全是模糊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几百只苍蝇在飞。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他爬起来,跌跌撞撞扑到床边。 手伸出去,又停在半空,不敢碰。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看见。不能让她醒来看见她自己这副样子。 狐涯咬着牙,转身去打水。水盆端来了,帕子浸Sh了,他跪在床边,开始一点一点擦。 先擦脸。龙娶莹脸上有g涸的水痕,不知是汗还是泪。狐涯擦得很轻,帕子拂过她紧闭的眼睛时,他的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