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针

谌的背脊上，看他难耐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穆谌，求我，操你。”

    穆谌低垂着头，小臂杵着床单，难受得紧咬着牙，说不出话。

    “不说是吧，那你就自己待在这儿，等药效退。”方礼抽出手指，起身下床，作势要穿衣服走人。

    穆谌攥紧了拳头，背脊弓成弯月，浑身抖个不停，静默地跪在床上。方礼整理衣服的声音猛烈刺激着他的神经。

    “求你……”

    方礼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听到轻微的一句。

    “求我什么？”

    “操、操我……”穆谌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方礼正要走回去，步伐却顿了一下，他看见穆谌掉了一滴眼泪。穆谌的侧脸全被头发遮住，看不清表情，只剩下泪水，像下雨一样砸在床上，冲走他那些不值钱的自尊。

    方礼看着地上掉落的针管，刚才的愉快忽然消散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升腾上来，浇灭了做爱的兴致。他有些后悔，但他不想承认。

    他只是想到好多年前，第一次和穆谌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穆谌也还很爱笑。可是现在，他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强忍着药物作用带来的难堪，用指甲把自己掐出血痕。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穆谌对自己笑的模样了。

    方礼打开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乔医生叫过来，让他带上镇静剂，马上！”说完，便愤怒地把手机砸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