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应十分冷淡，山羊似乎没有听到老前辈的叫喊。它们慢悠悠地嚼着嘴里的青草，一边嚼一边想着只有它们自己才明白的心中私事。

    他差一点又恼火了。不过无论恼不恼火，赵明都不打算再阻拦他了。这群山羊似乎没什么攻击能力，老前辈想g什么就g吧。反正偶尔挨一顿揍，对这些胆小的家伙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走了那么久，赵明突然觉得有点累了，于是捡起几片树叶铺在地上，坐了下来。看见小家伙不准备再走了，老前辈也感到有点吃不消了。他拍了拍PGU，在小家伙身边坐下。

    这个从早上睁开眼后就表现得无法无天的老男人，此刻扭捏得像一个小娘们儿。他捡起了一片树叶拿在手里，然后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想象着那是某位X感nV郎的原味内K。接着他又马上摇了摇头，好像要把这奇怪的想法赶出脑袋。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话。

    “你和那个吴老师怎么样了？”

    “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听起来，你们玩得好像不是很开心。”

    “玩得挺开心的，就是感觉好像和一开始不太一样了。”

    “我懂，这种事我懂，知道问题出在哪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明没有回答。他的心情有点低落，说不出来为什么。

    “腻烦期到了，就这么简单。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厌的，X这种东西也是一样的。”

    “老前辈以前也这个样子吗？”

    “老前辈以前也这样。”

    “那您是怎么解决的，减少次数，降低频率吗？”

    “错，增加次数，提高频率。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每天都要做一次，从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