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不带一点爱

来，方雨也觉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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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媛还是来了。

    跟上次重逢时一样，她还穿着脏兮兮的卫衣和篮球鞋。

    方雨如今已经知道，这不是什么OldMoney做派，只是单纯穷罢了。

    柳媛走到离方雨，差不多一步的距离，停下脚步，低头沉默。

    刚才等待时，方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开场白：

    有站起来吻她，也有一个耳光甩过去，或许只是不说话，默默看着她就好……

    而这些设想，方雨最后一个都没采用。

    她只是轻轻抬眼，小心问柳媛：“你……没事吧？”

    柳媛勉强做出开朗样子：

    “哎呀，你放心吧！这个世界上能杀死我的武器，人类还没发明出来呢！”

    方雨别过脸：“可是……那个女人……”

    柳媛爽朗一笑：“嗨呀！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时那个人妻？就是那家伙！她惹了娅楠，所以那天被狠狠教训了，唉，也不知道，她是真长了记性，还是爽得要死，娅楠……”

    柳媛说得起劲儿，好像很了不起一样。

    方雨不禁恼火，冷冷打断道：“我不要听那个名字！”

    柳媛赶紧闭嘴，怯生生望着方雨，又小声嘟囔了句对不起。

    方雨叹口气，反倒自己提起，那个她讨厌的名字：

    “娅楠说对，你就是个畜生，没心没肺的畜生……”

    柳媛委屈低头，小心翼翼问：

    “那我能在凳子上……稍微坐一会儿吗……”

    方雨白了她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