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嘴唇上的水渍（四）

拍了拍杨宸左脸，突然恶劣地咧出虎牙：“小兔子眼睛都哭红了，别哭了好不好？再哭就不漂亮了，哥哥就不喜欢了。”

    ……

    杨宸的回忆被打断。张小凯用勺子敲了敲他的碗沿。

    杨宸：“……对不起，我走神了。”

    张小凯挑眉。在想什么鸡巴。

    杨宸缓缓吐字：“我是在想你。”

    张小凯勾了下嘴角，无语地笑。

    回到家中，张小凯简单洗漱后自顾自进房间补觉。杨宸紧随其后爬上来，拉过张小凯一条胳膊枕在脑袋下，挤到他怀里。

    腻歪。张小凯心中暗骂，但没把人推开。

    在杨宸的梦里，张小凯变成了一只黄黑纹的大老虎。大老虎叼着只红眼睛小白兔，大摇大摆地巡视领地，遇到旁的老虎，就仰起脖子，给它们看自己口中的猎物。待进了洞穴，它将兔子放下，小心又宠溺地舔起了兔子背上的皮毛，弄得兔子湿漉漉的。

    醒来后发现，原是张小凯睡着时淌的口水沾到了自己额发。

    18.

    张小凯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两天又满血复活。但杨宸却说要离开了。

    这些天每天醒来怀里都是杨宸，工作无聊时多了个网聊对象，下班不再需要拦车，吃饭也有了个伴儿。但张小凯其实还记得，杨宸是要走的。

    “我明天早上的飞机，一早就要出发去府城机场。”

    张小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天下班回来，一进门就搂着杨宸亲。他的手从杨宸衣摆里钻进，向上抚摸对方嫩滑的肌肤，粗糙大手一路从领口爬出来，捏紧杨宸脖子，让他仰着头接纳自己。

    杨宸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