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伺候两根
书迷正在阅读:家父李世民,让你女儿怀孕怎么了 , 【家教】废柴纲是梦里的理想型!? , 萌妻一笑百媚生 , 《狈落之森》 , 鸟侠客 , 王妃娘娘夹紧你的批 , 被潜规则的明星们 , 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唐代甜宠】 , 玄幻:我有人生模拟器 , 青春之恋 , 【燕云十六声】大鹅仇杀录 , 穿成黄油女主后被cao到阿黑颜
的毛发扎在娇嫩的脸上。 祁焰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摸了摸恩其的脑袋,示意他深一些,恩其不敢怠慢,乖顺地放松喉咙,努力地做到把鸡巴含入喉口,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泪眼朦胧地却不敢停下来,让鸡巴长驱直入,直接肏进了喉口,恩其强忍着恶心想推开祁焰的冲动,双手握拳忍着这股巨大的难受,喉咙剧烈地收缩吮吸,伺候得祁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显然也很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骚母狗越发会伺候男人了。 一边看着手机里正在播放的视频,将音量开到最大,一边欣赏着恩其的反应。 恩其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再听到无比熟悉的歌声时,瞬间睁大了眼睛,一时间竟把鸡巴吐了出来,抬眸怔怔地看着祁焰。 祁焰语气里尽是讥讽,“怎么样,恩其,这歌声是不是很熟悉,这里面正在骚姿弄首的人不就是你吗?” 这贱人跟了他们,就别想再出去外面抛头露脸。 恩其痛苦闭了闭眼睛,想求祁焰把视频关了,祁焰看得津津有味,看着曾经那个在舞台上明艳勾人的唱跳歌手,还没来得及绽放光芒,就被他们囚禁了起来,成了禁脔,还被一次又一次内射搞大了肚子,戏谑地勾唇,“好骚的母狗,妓女都没你骚。” “我不是……不是……”恩其喃喃自语,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祁焰也不需要他回应,他只要跪着挨肏就好了,做一只没有思想的母狗,扯着恩其的头发往下,沉声命令道,“继续含,不许停下。” 恩其鼻尖尽是鸡巴腥臊的味道,嘴巴被撑得有些酸胀,但还是乖乖趴着去含鸡巴,含得又深又重,原本漂亮的脸颊被撑开到变形,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了雪白柔软的胸脯上。 这场口交持续了四十来分钟,恩其的嘴巴已经彻底麻木了,可祁焰的鸡巴又胀了一圈,也丝毫没有要释放出来的意思,直到听到门把的转动的声音,是祁轩应酬完回来了,在外面喝了些酒,神色却依旧清醒,只是在看到恩其跪在地上口含鸡巴的时候,下体的欲望瞬间涌了上来。 径自走到祁焰对面的一处沙发坐下,看着恩其下贱的模样,恨不得立即把他抓过来狠狠地肏一顿。 手机里的视频循环播放了一次又一次,恩其听得羞耻万分,又被祁焰按着脑袋,在他喉咙深处快速地冲刺,俨然把他的嘴巴当成一个鸡巴套子,直到冲刺了数十下,马眼一松一股股浊白的浓精射满了恩其的口腔。 “全部都要咽下去。” 这是恩其跟在他们身边就已经学会了的,要把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喝下去,哪怕是尿液,恩其只能屈辱地喝下去,喉咙不停地滚动,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还舔了舔嘴角,把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祁焰满意地推开恩其,削薄的唇角带着一丝玩味,微微勾起,“去伺候轩少。” 恩其被推倒在地,好在他一直护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到祁轩面前,祁轩早已经把鸡巴释放出来,硬得发胀,就等着在恩其的骚洞里发泄出来。 在恩其低头想要把鸡巴含进去的时候,恶劣的祁轩给了他一巴掌,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恩其半边脸很快就红了起来,捂着疼痛的脸颊,睁着迷茫无辜的双眼,“轩少……” “真是条下贱的母狗,嘴巴刚挨完肏现在又想要了,你下面两个洞是废了吗?” 恩其瑟缩了一下身子,知道男人是想要使用他下面的小穴,缓缓地扶着肚子起身,跪趴在茶几上,摆出一副母狗承欢的姿势,身后是祁轩,面前的祁焰也在盯着他赤裸的身子,“轩少,进来——” 祁轩握住鸡巴往前顶,龟头送入了花穴的入口,在穴口磨蹭着,“贱人,想要爷肏你哪个洞,这次让你自己选好不好?” 花穴里面的伤还没好,再被肏进去便是伤上加伤,恩其会很疼很疼的,宝宝也会不舒服的。 脑袋迷迷糊糊的,却还是扶着男人的鸡巴,滑到后面的穴口,谄媚地讨好他,“轩少,肏后面,母狗的屁眼想挨肏。” 作出骚浪的邀请姿态,祁轩轻蔑地嗤笑一声,按住恩其的身子,一个挺身,占有了这只骚母狗,把他的屁眼肏开了花。 弯弯曲曲的肠道被鸡巴撑平,一进一出地撞击,每一次撤出一截,就会重重地顶回去,一次比一次骁勇,直到整根彻底没入,只留下两个卵蛋在外面拍打着穴口,穴里被肏得湿润起来。 噗嗤噗嗤。 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 淫靡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 祁焰关掉了视频,看着恩其在他面前挨肏时流着泪的表情,就这么欣赏了好一会,随后起身径自走进浴室冲洗了身子,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外面的两人还在继续,祁轩一边肏穴一边掐奶,奶子遭到虐待上面布满掐痕,又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晃来晃去,恩其却不敢阻止男人的行为,及肩的黑发披散开来,身子被禁锢住,像专门供男人发泄的肉便器一样乖乖受着,被肏出了鸡巴的形状,用完才被放开。 等祁焰出来后,沙发处的两人还在继续奋战,骚母狗已经神色不清了,嘴里溢出一声声低吟,被肏得屁眼红肿起来,和前面的花穴一样,两处都因为使用过度肿胀不堪。 祁轩发泄过了之后,才抱起恩其走进了浴室,明明肚子里多了一个宝宝,可祁轩抱着恩其却觉得很轻很轻,在他臂弯里没什么重量一样。 一时间没有多想,抱着人在浴室里,没忍住又多要了他一回,后穴里射满了浓精,恩其已经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白嫩圆滚滚的肚子在祁轩面前一览无遗。 祁轩似是觉得稀奇,之前并不在意恩其肚子里这块肉,做爱时也从来没有任何顾忌,好几次恩其被他们肏到流血,心内也是毫无波澜,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看看,至于能不能保住就看骚母狗自己的造化了。 此刻看着恩其圆滚滚的肚子,大手覆了上去,抚摸着他的肚子。 陌生的触感使得恩其立即惊醒过来,睁开眼眸看到是祁轩之后,有些惴惴不安,又见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是要伤害自己的宝宝,露出一抹温顺的笑意,“宝宝很乖的。” 孩子是恩其的软肋,恩其的母亲也是,祁家兄弟已经牢牢地把恩其圈养住,现在他们还没玩腻,恩其只能乖乖地任他们予取予求,哪怕是恩其最怕的双龙入穴,他都只能打开双腿承受。 祁轩只摸了一会,便收回手,抱着恩其走出浴室放在大床上,他们三个晚上就睡在这张定制的大床,一左一右把恩其围住,祁焰睡觉前看了一会手机,回复了几条重要的信息,也不再折腾恩其,占据床的一边。 祁轩一点也不安分,哪怕是睡着了也要把鸡巴塞入恩其的下体,“骚母狗,把双腿打开,把你最爱吃的鸡巴含进去,要是含不住掉出来,可别怪爷把你下面玩坏。” 恩其背对着祁轩,用紧致的花穴往后挪,一边轻轻揉着阴蒂试图让小穴放松些,分开花唇往两边扯开,把男人的鸡巴含了进去,一直吞到底部才停了下来,娇喘了几声后安静下来,他太累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此刻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便陷入了睡眠之中,呼吸变得平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