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
挑起他的下巴,“哑巴了?当日g引殿下时,不是挺会哭挺会装的吗?” 小豆腐被迫抬起头,脸sE苍白,嘴唇抿得Si紧。 柳儿最恨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仿佛自己所有羞辱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他冷笑一声:“既然不会说话,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 “郎君。”旁边一个年长些的侍男低声劝道,“他毕竟是殿下带回来的人,若真弄出什么,恐不好交代。” 柳儿自然知道不能真割了舌头,不过是吓唬。他收回脚,嫌恶地掸了掸裙摆:“罢了,看着就晦气。” 他重新坐回榻上,懒懒道:“只是这东g0ng不养闲人。从明日起,你的饭食减半,把后院那三口水缸每日挑满。若是误了事……” 他瞥了一眼旁边炭盆里烧红的火钳,“自有你的好果子吃。” 小豆腐垂下头:“……是。” “滚吧。”柳儿挥挥手,像赶苍蝇。 小豆腐撑着冻僵的腿站起来,默默退了出去。夜风刺骨,他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寒气。 回到杂役房,同屋的小内侍偷偷塞给他半个冰冷的窝头,小声道:“柳郎君这是把气撒在你头上了,你、你忍着些。” 小豆腐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没有说话。他知道,从他被太子带进东g0ng那一刻起,这样的日子就不会少。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拿他开刀的,不是那位骄横的新侧夫,而是同样身为旧人、却只会欺软怕y的柳儿。 远处隐约传来琵琶声,热烈欢快,是韩昳院子里的动静。想来今夜太子殿下,正听着新人的曲,享受着温香软玉。而他,明日天不亮就要去挑那三口永远也挑不完的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