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刍狗
书迷正在阅读:剑客代号鸢的一些想法伪装兄妹(校园H)莫等闲午後的那场雨哀yin缠绵,刻骨铭心(BL,R18)闪十一 星空之下狗蛋爷传平凡的人 平凡的故事当恶毒炮灰拿到女主剧本他竟是我老婆快穿之只想zuoai《铜铃响时槐又开》吾妻迷途特蕾莎(np 姐弟 高H)【年下】漂亮的狗东西(1V1、高h)黎明之後最後的_风萧尽处【火影】【带卡】现代paro卡卡西性转车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地基主与捉迷藏付出(双星np)情夫勾引爸爸以后重口色情无限流副本合集高中时的校霸成了我下属h(BL)与我交往吧小青梅的傲娇竹马娇雀阁(NPH)山意不如我意驯化(向哨gb)《星际未来》彼此的轨迹美好人生与无赖路人的白烂日常旅途(1v1,伪骨科)你走以後
势,偷看顺利进行。 他依然一言不发,但让郑光明看见两种郑乘风:一种刚从例会回来,气压趋近于负无限,穿着那紧巴巴的黑色军服,也不管肩带勒酸了胸口,批报、接打有线电话、抽着烟骂人一个不落;另一种父亲给他送了晚饭,秘不作声等郑光明吃完,松弛着表情收拾碗筷。他的军装脱了,褪了,懒洋洋斜穿一双棉拖,穿着宽松蛋白色背心,露着两条精壮有力、刻画伤疤的胳膊,空空荡荡施展姣好肌rou曲线,双眼低垂着,一动不动坐在书桌上,只是看书、也不知道看的是不是书。 郑光明像着了魔似的死死盯着他看,直到郑乘风也快速抬了一下头,两人视线就这么撞上,碰烫了血。 郑光明说:“爹,我伤口痒。” 郑乘风看向他的眼神趋近于火热,他的手指正神经性的摩挲着笔盖,以至于令郑光明疑惑他的不安。他看了他儿子一会儿,低下头,闷闷说: “怎么痒了?” “早上大夫来了就说了——痒了是长好了,不用换了,好拆了……拆了透气,好的更快。” “那拆吧。” “父亲帮我?” 郑乘风哗哗翻着书页。 “自己拆。” 郑光明撇嘴,颇有些委屈,但是郑乘风这厢已经摆正姿势势必要低头做缩头乌龟,他也不好意思明示。学着这几天大夫的样子,自己拿起床头的医用剪刀,粗糙剪掉那些连接在一起的针线,簌簌落下一床单沾染黑血的白布。郑光明倒是不痛,连着几周第一次好好端详自己的皮rou,他惊叹于北平医生良好的消毒手段,伤口固然难看——那些被灼烧过的地方,永远留下红色的痕迹,但其余地方切口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