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

—！」

    声音越来越大，像被什麽东西撕开，连水声都盖不住。她感觉下身一阵阵cH0U搐，热流从x口喷出，尿Ye混着黏Ye洒在磁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尖叫着达到0，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x口剧烈起伏，脑袋嗡嗡作响。

    「啊啊……啊……」她喘得像要断气，声音渐渐变成细碎的cH0U泣，「就……就这样吧……zIwEi……不算出轨……」

    她趴在那里，双腿还在颤，x口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疯了，可她又告诉自己：这不算出轨，这只是……身T的需要。

    水还在哗啦啦地流，她没关，只是让热水冲刷着，冲掉泪水、冲掉、冲掉一切证据。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冲不掉。

    浴室门外，汉文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那断断续续的SHeNY1N，嘴角又g起一抹笑。他没进去，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一首刚刚写完的曲子。

    「妈妈，」他低声喃喃，没让她听见，「你说的……我记得。」

    然後，他转身回了房间，关门，灯灭。

    夜更深了。

    而她，还在浴室里，趴着，喘着，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往後几天，李汉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交」——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连眼神都变得稀薄，像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他照常吃饭、上学、打电动，偶尔会问一句「妈，晚饭吃什麽」，语气平淡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可李淑芬却像被下了另一种药。

    每次汉文从她身边走过，她的下身就会突然一阵搔痒，像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