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艾尔海森的镜花水月（十二）

你啊……我肯定是爱你的。”

    “但是……”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被找到以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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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能一样吗？

    计划刚开始就发现艾尔海森在终点处瞪着他，而且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是他，属实是从头到尾一点代入感都没有了。就像是玩游戏，你刚兴致勃勃的打开游戏，结果直接最终boss都来了。

    心一横的空干脆理直气壮地道，“我想要你更爱我！”

    “别说什么你爱我！我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那种爱！”

    “反正跟你想要的完全不一样……！”

    空一口气说完这些就说不下去了。他微垂下眸，失落地抿紧唇，不想再多说。

    “我现在就很爱你。”艾尔海森不解地皱起眉。

    “你爱的只是你创造出来的，符合你心意的行为，你要求的。我……我没办法做到。”空难过地道，“我不够合格。”

    他的AI比他更像个人类。

    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人性’稀少的可怜，所有的作为都不过是取悦自己的利己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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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海森没开口，他也没生气，或许一开始他还真的怀疑过空是否坏掉，但……

    空比他想的还要清楚。

    “所以你要离开我？”

    “我那是欲情故纵……”空鼓起脸，不悦地道，“看不出来别乱说！”

    “……”感觉有点好笑。

    艾尔海森是隐约有猜测，空是把自己的计划吐露得一干二净，就这样，怎么让他……

    艾尔海森愣了一下。

    翠眸微敛，缓缓地道，“是没看出来。”

    又是那种感觉……似乎心都被他填满了空缺，想要……更多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