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苦中带甜』

谁？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忽然听见更衣间传来说话声。

    「她跟我是一样的。」

    这是……店长的声音？她昨晚没回去？

    夏岚循着声音，悄悄走向更衣间，从门缝中瞧见两个靠坐在一起的人影。

    「陈圣文，你还不懂吗？她喜欢你呀。」林夕芸笑了笑，不慎碰到一旁的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也一样呀。你早知道的，不是吗？」她环抱住对方的脖子，话语带着nongnong的醉意与苦涩。「你的观察很敏锐，但是也该Si的很残忍。对我或是她，都是朋友的心态吧？」

    「……抱歉，都是我的错这样行吗？我对你或是她都一样，只是朋友。真的没办唔－－」

    未完的话语，消失在一个炽热的吻中。

    「－－！」

    林夕芸猛地被她一把推开。

    「呸……咳……」

    那瞬间，林夕芸清楚地看见陈圣文露出了嫌恶地表情。

    「如果你要这样的话，那我想我们连朋友都别当了吧。」陈圣文的声音很冷，甚至气到有些颤抖。

    「……对不起。」林夕芸苦笑：「或许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因为那样，太残忍了。

    你要我怎麽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对别人好，却只能给予祝福和微笑？

    那样太痛苦了，她做不到。

    「是吗？」陈圣文长吁了口气，「那你……自己保重。」

    她打开门，正好和门外的夏岚撞了个正着。

    「你……」陈圣文愣住了。

    夏岚的视野早已一片模糊。她用袖子抹了抹脸，立即转身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