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裂圆之後，回收之夜

    新月咬着牙。

    「不是找。」

    「是闻。」

    「那东西在闻我们。」

    迅扫了一眼就得出结论。

    「不是月咏。」

    莲看着那三盏白灯，声音低得像贴在骨头上。

    「归虚的探路头。」

    朔月低声骂。

    「那个听者，动作还真快。」

    2

    白灯没有靠近。

    它们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等。

    等里面的人自己走出去。

    等回路的味道再多泄出来一点。

    小枝的手指发冷。

    她想起转运站那些盯着人的白灯。

    可这一次，朔月的手就在她前面，影纹也在她前面，莲和迅没有不在。这种「有人在」的现实，让她不至於像以前那样一瞬间就碎掉。

    莲盯着那三盏灯，掌心灰白烬亮起。

    「不对。」他忽然说。

    迅看向他。

    2

    「哪里不对？」

    莲往前走了一步。

    「它们不是在找我们。」

    「它们在找——」

    话没说完，二楼仓储区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像有什麽东西从里面撞门。

    所有人瞬间僵住。

    新月的节拍器乱了一拍。

    小枝手腕剧痛。

    朔月的影纹立刻往楼梯方向蔓延。

    2

    迅已经把刀拔出来。

    莲猛地抬头，看向上方。

    第二声撞击，b第一声更重。

    「砰！」

    这次连楼梯扶手都微微震了一下。

    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