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至少,该死的人一定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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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的,轻点!狗牙收回去…唔!” 胡韵择被皮肉刺破的疼痛激得破口大骂,但是身下高强度的撞击力道让他有些色厉内荏。 但是埋在他颈侧的人却还是被惹恼了,张开的虎口突然掐在胡韵择的唇角,将他狠狠地摁在枕头上。 连衢将自己身下的凶器深深地埋进胡韵择的腿根穴口,还故意挺腰往里狠怼。 “狗嘴?”连衢阴恻恻的开口。 手上的力气还在加重,甚至还挪了半寸,连他的鼻腔也埋在手心里。 不出片刻,胡韵择整个人就被强烈的窒息感掩埋起来,浑身抖成了筛子。 脸色涨成紫红色。 身体里埋进去的凶器这时开始大开大合的作威逞凶。 上下夹击。 胡韵择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塞满了轰隆作响的高速旋转机器,眼前的视线也被大片大片的白光覆盖。 他要死了。 原来,撑了那么久,还是要以这么不堪的姿态死在这里。 胡韵择想抬手去阻挡,甚至想开口求饶。 他还不想死。 至少,该死的人一定不是他! 手指无力的在床单上乱划,勾不起一丝褶皱。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嗓子像是被碎石堵住一般,连吞咽都困难。 胡韵择摆动着木胀的脑袋,看了四周一圈。 原来没死啊。 他身下躺着的床,是他和连衢在学校附近的临时住所。 秋季开学之后,他就被连衢打包带过来。 像是件行李一样。 随着主人的行迹移动。 四周静寂一片,没有另一个人的动静。 胡韵择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挣扎着拖起酸疼的全身去收拾自己。 浴室里水雾升起,成片的紫红瘢痕和指痕遍布这具年轻躯体全身。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新伤叠着旧痕。 找不出一片完好的皮肤。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胡韵择忍不住发出难耐的隐忍。 果然是狗嘴,胡乱咬人! 身下藏在腿根里的穴口更是狼藉一片,大腿根上浓稠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斑,热水泡了一会儿才能洗下来。 站立位的姿势倒是让穴道深处的浊精慢慢流下来。 一团团的滴在地上,被水流打散冲走。 胡韵择虽然冷着脸,但是剧烈起伏的胸腔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操!” “去死!去死!都去死呜……” 搓洗身体的手掌愈发用力,像是覆盖住那些痕迹,洗到最后,胡韵择甚至用手指随意的乱抓,抓出一道道新鲜的血痕。 嘴里中邪一样的来回咒骂,崩溃哽咽。 —— 这套房子虽然不如连衢和他结婚后住的那套小别墅。 但是位于顶层,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二楼的小阁楼也被连衢物尽其用。 找人设计成游戏室。 不过游戏室的娱乐性仅对于连衢,于胡韵择而言,那间房间是炼狱的入口。 胡韵择把自己收拾干净,脸上被掐出来的指痕在热水的蒸腾下更加明显。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灌下,才稍稍缓解心里的情绪。 冰袋是常备的,胡韵择拿了一袋包在毛巾上,给自己的脸冷敷。 明天院里有奖学金答辩会,不方便戴口罩。 拿起手机,消息那一栏有几条未读消息,来自同一个人。 看着那个头像,胡韵择迟迟没点开。 身上的刺痛还在发作。 在暴虐的性事里被掐到窒息昏厥。 虽然始作俑者另有其人,但是胡韵择下意识的也怨上了这人。 要不是头像上的这人三番两次的发消息给他,甚至还一副好朋友的架势进入到胡韵择单薄的人生里。 他也不会被连衢像狗一样锁在床上,承受着连日的肏弄。 胡韵择看着那栏消息,手指往右一滑,红色的删除很显眼。 他屏气,没有犹豫的点了删除。 他不需要任何人。 几十米的高层让落地窗远离了城市里耀眼的光源,抬头就能看到接近满轮的圆月。 月光柔柔的,照进没有多少光线的室内。 胡韵择双手抵在窗户上,眼神痴痴的看着月亮。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滴滴的开门声。 胡韵择才大梦初醒,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僵住了,小腿酸胀麻木。 一时竟挪动不了。 只能回身去看来人。 这件房子的另一位主人回来了。 看到站在窗边的胡韵择,连衢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朝他走过来。 “这么乖?” 也许是胡韵择脸上的茫然神情太明显,没了熟悉的剑拔弩张。 他用微凉的手指蹭了蹭胡韵择的眼角,上面有明显的湿意。 在他没回来之前,胡韵择哭了。 一身居家服打扮,显然,胡韵择没出门。 然而还没有平静几秒,他看到胡韵择的脸上脆弱的神色瞬时褪去,嫌恶的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连衢直起腰,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指。 这才对嘛,这才是他熟悉的胡韵择。 软硬不吃。 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