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6 皎月和它骄矜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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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抹笑。 像是一轮守得云开的皎月,倾泻下的光晕开了骄矜的色,却始终没有亮出锋芒。 白桉直接打断了陆骄的话,“少主,陆家培养奴隶耗费了不少资源,但是伺候人的玩物不需要身手,奴隶服侍陆阳用后面的穴就够了。” 抵在腰椎上的注射器冰凉得引人战栗,连带着唤醒了一些旧时,在科尔切斯特被抽去脊液的记忆。那些让白桉不愿重温的痛楚,顺着腰窝的刺骨之意再次重现。 白桉有关科尔切斯特的回忆始终是灰败的,充斥着绝望,挣扎,破灭…… 这里是人类的极恶之地,它孕育不出任何希望,却偏偏创造出了一个心迹双清的生灵。 时隔多年,造化弄人,白桉阴差阳错地再次回到这里——循环风干冷,让生机不再持续;长明灯刺眼,让泪水几近枯竭。 科尔切斯特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噩梦随机放映,痛苦单曲轮播。那些将白桉折磨得遍体鳞伤的事物一如往昔一般,对这个他重回故地的生灵,伸出了惊魂夺魄魔爪。 可是白桉却不再是那个怕痛的少年。 白桉生命的序章是一场凄风苦雨,他不记得他是怎样活下来的,他甚至不确定这场凄风苦雨是否真的结束了。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当他穿过暴风雨之时,他便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桉了。 陆骄将注射器的针头直接刺入白桉腰椎间的缝隙之中,然后把穿骨针从注射器中推了进去,在确认穿骨针到达了指定位置后,才将针头抽出。 白桉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穿骨针入体的痛尚可忍受,但没入骨缝的涩感却挥之不去,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