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你饿吗
”曾越交待完yu转身离开。却见那姑娘抬眼望来,眼睫微微眨动,似有话要说。 “若是饿了,厨房里有食材。”他又多叮嘱了一句,不等她回应,便掩门出了院子。 回刑部衙门,已是申正。曾越将京都近日几起略人案的卷宗整理成册,本想呈报给佐贰郎官,但值事厅里却坐着他对头何菘。两人原是同科进士,因会试结了怨,后进刑部任职,何菘仗着有背景,没少使绊子找茬。 “曾观政晌午又在哪儿躲清闲。快下值了才来点卯?”何菘话间夹着刺。 曾越却也不恼,好言道:“有案牍禀告郎官。” 嗤了声,何菘讽道:“你个闲得发霉的观政,能有什么要紧事?郎官和部堂大人正商议要务,可没功夫听你絮叨。” “多谢何主事提点。”他言语恳切,自去寻了长椅坐下。 何菘见他一副非要等到郎官的架势,不由心头上火。 “哼!观政近一年都还未得实职,有这闲功夫,不如多誊写几份文牍。部堂大人若见你勤勉,说不定哪日就提携你了。” 曾越瞧他一眼,眼尾凉意一闪即逝,面上听训:“承蒙主事教诲,卑职记下了。” 任凭何菘如何刺他,他都笑脸承下。何菘没把人挤兑走,反倒自己惹了一肚子闷火,甩了袖袍离去。 叽喳的鸟雀走了,曾越落得个耳中清净。不过何菘有点没说错,同年甲榜进士大多已授实职,他得罪了人,想要授职是得另辟蹊径。 暗自思忖,不觉到了酉正下值时辰。司务通传让他明日再来。曾越道过谢,出门房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