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夫婿
空虚,北边漠南边匪,处处要银子。”叶轻衣沉声道,“徐阁臣等人谏了又谏,说民力已竭。帝上一意孤行,户部拿不出钱,便一直拖着。” 他眼底掠过一丝厌恶:“那内官王用宝,给陛下出了个主意。” 说是天下太平,养着那许多读书人做甚。每年廪生名额添了又添,吃朝廷禄米,只知闭门念书,不耕不织,于国何益。还举了老家一个老秀才,花甲之年仍年年赴考,家里良田尽荒,连个举人都没中。 于是奏请各府州县裁撤廪生名额,革免赶考公券。省下的银子,正好修观。 曾越沉Y不语。廪生冗lAn是实,但法子太过峻急,无异于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无人劝谏么?” “怎么没有。”叶轻衣摇头,“前阵子为修道观的事,好些人上书,陛下发落了几个,便闭关不见臣工。王用宝是近侍,如今能面圣的,只他一个。” 曾越默然片刻,轻声道:“三皇子与王用宝,怕早有g连。” 两人相视一眼,未再多言。三皇子那边自有徐阁臣等人,他们眼下的要紧事,仍是醉月舫。 日头偏西,曾越踱至门房。 皂隶见了他,迎进小廨。 “云吞摊那边,可有事端?”曾越递与一锭雪花银。 离京前他曾托此人,每日往摊子上看一回,防着有人滋事。十两银子,够跑一个月的腿。 皂隶笑呵呵收了:“前半月倒是有个年轻后生,日日来帮双奴姑娘的忙,一连好几日。”他觑一眼曾越面sE,未见不豫,便又说下去,“瞧着像是姑娘定下的夫婿。” 曾越背过身:“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