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6疑问

见墨存然的时候，没看出来他那麽疯啊。

    「嗯。」墨恒第一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沈凛的反应让他笑了出来，「不过後来我拿到学校奖学金後，买了一把b他当初给我更贵的直笛。」

    ……这个人b墨存然更疯吧。

    这是沈凛第二次主动听墨恒说起自己的事，第一次是上次跟沈蔽来拜访墨存然时，墨恒简短的跟他提过那台钢琴的故事……某方面来说，他跟墨恒还挺像的——

    都有一个关系疏远但Ai多管闲事的父亲。

    「成绩好对我来说只是某种必须的手段。」墨恒在那道数学题轻而易举的写下解法：「为了之後有更多选择，而不是只能继承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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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没什麽不好的。」

    「嗯？」墨恒疑惑。

    「我是说。」沈凛觉得自己说的每个字都写满了别扭：「人本来就应该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嗯。」短暂的惊愕後，墨恒的眼神柔和下来：「你说的有道理。」

    沈凛对这种直白的自我剖析十分不习惯，尴尬的不知道要做什麽反应。

    「好了，我坦诚完了。」墨恒轻松地说，「接下来轮到你。」

    沈凛内心警铃大作，他直觉接下来没什麽好事发生。

    「照我们的对话来看，既然你对自己的成绩没有要求。」墨恒狭长的眼眸缠着台灯的光，直直盯着他，和方才温和的模样全然相反，沈凛心中居然一时间感到混乱心虚。

    「我很好奇。」这回，沈凛才发现，墨恒的眼睛下方有颗痣，是浅褐sE的，「你来这里——是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