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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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它们不再是一道一道叠着细檩伴随着虫豸啮咬似的锐痛迸钻鼓胀起来,而是大片大片的烧肿,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锯开我,整副都身躯伏袒于它的宰制之下,我憋着泣音颤着声低低地回答: “不、不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你怎么敢!” 板子接二连三地砸下来,我从没有挨过这样的毒打,疼得狠了,竟然说不出话,一张口便是颤颤瑟瑟地哭,又听见母亲骂: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辜恩丧德的畜生,你又知道什么是当为之生的,什么是当为之死的?” 我瑟着声息哀哀答说:“先生讲过,妇人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 语声未落,板笞倍重于前,我咬紧了牙关,心觉rou皮必已笞裂,瞥见知白小小的背影缩在角落里,听见他哭着说:“阿娘——不要打了!” 我从霉湿的墙壁上窥见了我的影子,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皂靴底磨蹭地面的足音渐近,火辉飘了过来,母亲忽然停下手,惶忙扯着我的裳摆,嗓声异常冷静:“囡囡,理好衣裳,带弟弟睡觉。” 我怔愕着回头看去,映入我眼眸的是典狱那张阴仄仄的脸,我拉住母亲的衣袖,哀求着望向她,她别过面捉起我的手轻轻拂下来,起身跟着典狱走了。后半夜母亲回来了,却不是从前那样体体面面走回来的,而是剥得赤条条的,带着一身鞭伤被两个狱卒扔进来的。我与知白都惊惶万状,母亲却尽力爬起来,披着衣裳,沉声吩咐知白去睡觉,而后便一把将我拽至膝上,拨开裙围看伤。 “还疼不疼。” 我摇着头说“不疼”,她就拿指节摁着僵肿的臀肤给我揉伤,我攒紧了眉抿唇强忍着,身子却不自觉地扭了扭,她抚揾着我紧蹙的眉心,轻轻拭去覆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