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寒鸦
” “亥时过半。” “珍珠晚上吃了什么?” 高飞挠挠头,一头雾水道:“属下、属下不知珍珠大人晚膳吃了什么,属下现在去问问。” 高飞边向外走,边在心里嘀咕。 我们日暮后才从城外归来,归来后就等你写信,又安排人送信,一直忙到此时来复命。我哪里有功夫去马厩问马吃了什么呢? 但还未走出十步,就听见林衔青叫住他。 “不用去看了,你随我去个地方。” 高飞困惑地转身,“是。” 但他并未困惑很久,因这条路他熟。 是通往柳府的路。 二人以轻功赶路,在冷月下跃过一个又一个寂静的屋檐。屋上的风很大,刮过面颊颇为冻人,高飞不由拢紧了衣襟,又用手掌盖住耳朵。 但林衔青好像并未感受到寒冷,步伐轻盈而迅速,高飞得紧着调动内力才跟得上。 林衔青并未进入过柳府中,他往日只到过大门几次,因此并不知晓仰春具T住在哪里。 不过nV眷一般都住在后头或者西侧,无非这两处地方。 西厢的院子宽阔,但布置简单,除了桌椅灯树,就只在向南面放着一个晒药材的木架。院子里黑漆漆的,从外头看不出是没人住还是人睡了。 他往药架子上看,那里并无药材。 他因为想起那个看起来就生厌的喻大夫而蹙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他定然离开了,自己的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