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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诅咒,只能用别人的缓解症状

跳的性器,往外喷出精液。精液溅射在肚皮上,还不小心脏了粉嫩的硬挺乳头。他的射精持续时间长,虽然量少,但一直在往外吐着浊液。

    “好吃……骚穴还要……”孔飞还在失神地低喘,爽得回味,沉沦在快感的余韵中。

    鸡巴离开肉洞的空虚感,毫不意外地到来,孔飞又想要人肏自己的骚穴了。

    他以为射精后莫宵连就不奉陪自己欲求不满的骚穴,慌忙地伸手去摸索射精后略显疲软的鸡巴,跪着凑到莫宵连的胯部,用脸贴着粗长的屌身,用嘴唇去亲那根发挥不错的好伙伴:“别走,我的穴玩不坏的,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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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宵连仍由自己的命根子被抓着,打算今晚通宵,用精液填满这空虚的骚货。

    走?开什么玩笑,他从来没肏过这么极品的骚穴,就是这骚货不跪着来求,他都想一次次强奸呢。

    “放心,这假期还长着呢。”莫宵连手指插进孔飞阴穴,开始抽插……

    孔飞想到自己往后的好日子,不禁咧嘴笑起来,喉间发出阵阵呻吟,“……好棒……好爽……”

    转眼长假已到第三日,孔飞没离开过宿舍,和他待在一起的,或者说大战三日三夜的,除了吃喝拉撒睡,都在进行性交的,自然是莫宵连这根大肉棒。

    人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句话类比他和莫宵连真是贴切无比。

    因为被诅咒,孔飞的身体素质直接窜上了一个等级,如他所说,操不烂,而莫宵连拥有的,只是比普通人稍强的体质和性器粗长持久的优势,放在修仙文里,就是他一步登天原地飞升,莫宵连还停留在普通的筑基期,连寿命都不比普通村民多几个年头的差距。

    很不幸的,孔飞的性欲只是短暂地被满足三日,就得另寻出路,令觅良炮。

    可怜的莫宵连射干了众子子孙孙,可以说是一滴也不剩,短时间内龟头再排不出一滴透明的尿液,阴茎也变得软绵绵蔫答答。

    莫宵连显然十分苦恼,可在孔飞面前,还是竭尽全力为自己挽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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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朋友约我今天过去他那儿玩,可能得玩到假期结束,你这……我就无能为力了……”莫宵连的话语断断续续,眼色闪躲,讲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瞄向没有孔飞的方向。

    换在平时,此情此景下,孔飞绝对是要大声嘲笑一番的,但一想到莫宵连如今变成这样,也是因为热心肠地帮助自己的缘故,他心生诸多不忍,再是讨厌,此时此刻,也决定帮忙好好呵护莫宵连易碎的自尊心。

    “放心飞吧,谢了啊兄弟!”孔飞抱了个拳,走进厕所,打算给失落的舍友留点个人空间。

    没想到出来之后,人早已经溜没影了。

    “邪门,一点儿声儿都没。”孔飞抓了抓头发,再次钻进厕所,这回倒是认认真真地开始清洁,挑挑拣拣,宛如珠宝店挑选商品的顾客。

    孔飞的花穴中一直含着莫宵连的精液,不知是分多少股射进去的,分不清是新鲜的还是过了保鲜期的,总之长在阴茎下方那个欲求不满的的小洞,来者不拒地吞下了所有可以灌溉润养干涸肉逼和宫芯的精液。

    暴露在外的精液发粘干涸成精斑,斑驳在大腿和股缝间,被吞进温暖花穴内的,仍是液体的形状,只有孔飞自己能感受到,它们在体内汹涌澎湃如波涛冲刷暗礁,又细腻如春雨滋润万物。如此强大的一股力量,光凭细小肉穴两瓣唇肉的挽留,根本无力对抗,何况花穴还时不时潮吹往外汩汩冒水,哪还能分得了心顾上闭紧关口。

    混杂残存精液和逼液的河流拼了命想挣脱禁锢冲出穴口,窥探外面的世界,穴口包裹不住的,便湿答答地淌在肉唇的缝隙,蔓延到腹股沟及大腿根。

    孔飞的脑子经常转不过弯来,慢慢养成了不爱动脑的习惯。坏处是经常得罪人,考试成绩常年垫底,但好处也不少,像他这样的人,即使遇到了什么困难,唯一的想法就是解决掉它,因此虽经常骂骂咧咧,烦恼却很少过夜,性格大大咧咧,人也非常豁达。

    经历这荒淫无度的三天,他发现了一个填满自己空虚的方法,那就是往骚穴里面填满精液,只要含着精液,骚穴的折磨就不会启动。当然,只是猜测,仍待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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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一条规律,在解题中,就已经具备得分的能力了。就是说,至少自己在诅咒面前不会落得举手无措,眼睁睁地等待自己死亡的下场。

    孔飞开始琢磨,自己和莫宵连是假期前夜开始性交的,当天一直做到深夜被操的半昏半醒的才疲惫睡去,睡前两个人都没有做清洁,那么说,莫宵连的精液也一直留在骚穴里……当晚孔飞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身上除了腰肢和穴肉酸痛以及被掐出来的紫红痕迹,再没有前些日子出现的骚穴瘙痒的症状。

    第二日第三日,在莫宵连的嫌弃下,为了卫生和舒适,孔飞还是细心地将精斑和异物清洗干净,这一清洁不得了,干干净净的小穴,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发作,逼得孔飞只得缠上莫宵连哀叫连连,只为求操。

    再后来,也就是莫宵连阳痿前的最后一场射精,孔飞的骚穴终于又吃到了精液,虽然少得可怜,甚至夹杂着些莫宵连大肉棒把守不住的透明尿液,孔飞还是明显能感觉到症状得到了缓解。

    这才让孔飞厘清头绪,自己该做什么才能破这难解的局。

    可这下问题又来了,被操一次,小穴吃下的精液得到的抚慰,能坚持多长时间呢?一天?两天?三天?在这期间万一那营养液干涸了怎么办,小穴会不会在发作之前也干瘪掉?

    最意料之外的,还是莫宵连竟会这么快就被榨干,缴械投降,然后落荒而逃。

    孔飞甩了甩头,管它呢,条条大路通罗马,何愁前方无路行呢。

    夹紧逼口,护住救命般的少少精液,孔飞一手举着花洒,小心地控制喷洒的温水冲刷在硬结在两腿的精斑,一手轻搓身上的脏污,一点点洗去这几日留在身上的痕迹。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记忆仿佛也随着水流,往下水道口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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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人的存在却越发清晰……

    对啊!他今天好像有空!

    孔飞突然想到很有趣的东西,笑得极其畅快,比起被大肉棒操时还要更甚。

    他要让最好的朋友尝尝销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