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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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我不想要仇恨。为了这两字,已经失去太多。你也收手吧,不要沉迷於复仇,否则迟早把自己也赔进去。我们也别再这麽纠缠下去。今後各走各的路吧……」 「你以为不靠仇恨我能活到今时今日?」曾景函吼了句。 燕琳逍蹙眉叹气,半晌抬眼睇去,忽听曾景函压着嗓音沉声质问:「你那是怎回事?」曾景函目光灼然瞪着他的颈间看,极为震怒。他一手触上自己锁骨附近的皮肤,有些微疼,再想起这两日的事,想必颈子上是被姚琰阙留下的痕迹,就在衣领间若隐若现,没想到被曾景函瞧见。 曾景函周身气势b人,他徐徐起身,如猛虎盯住猎物伺机而动。燕琳逍本能警戒害怕,对方一有动作他就将刻刀亮出来,先是指着曾景函,後又抵在自己喉间撂话:「我该讲的都讲完了。你要是还不能放过我,我也只有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哼嗯。」曾景函鼻音哼声:「你以为自己过来能替那些花街的败类争取时间逃麽?从他们那些作为看来也是自视甚高,恐怕不会领你好意。说,是谁动了你?」 燕琳逍被b退,刀刃已在颈间画出细细血痕,他紧盯曾景函的动作一语不发,脑海只有一个想法,他得逃,这个人发疯了。 曾景函停下脚步,离燕琳逍仅一步之距,他脸上浮现浅浅笑意,看起来很危险,那声调柔和得教人心底生寒:「是姚琰阙。他敢动你……只是亲咬麽?是不是也把他肮脏的东西放到你身T里了?他敢!」 燕琳逍没看清曾景函做了什麽动作,眨眼间身旁高脚几连同花瓶被震裂,地上立时一片狼藉。他惊颤了下,背後SiSi抵着墙柱,不知为何一个吻痕会令曾景函暴跳如雷,惶惑之间听见曾景函咬牙低喃着什麽。 「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