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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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如泉眼热流如柱,被凶猛刑具肏得挺丰臀的钟珂也未能溢出半丝呻吟,只有一如既往的,单调乏味的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迷乱的交媾持续了几轮,直到钟康年开了口,众人才不得不失望地结束了这场闹剧。 钟康年只道:“看来姑姑还是挺喜欢太子爷胯下的那根东西,今儿晚上灌了药再回去,给你好好吃。”对木澈只字不提。 木澈点燃了这把火,又违约内射。摄政王倒也不在意,迟来的投壶游戏依言开始。 一人两只,全凭腕力,比谁射得准。经过方才几轮“开拓”的前后穴已然抿不住嘴,张开两指,饶是如此,能投中却也很难。磨钝箭头的羽箭或是擦过阴户,或是戳上阴蒂。有人嘴上说着可惜,却显然幸灾乐祸以收箭回借口,玩得两穴抽搐不停,淫液狂喷。有人说着承让,却故意射偏,锥上肿胀的乳房。有人称怕丢了箭,将箭“寄放”在“女壶”尿道中。有人懊恼反悔,耍赖要再来几回。于是这场所谓的游戏,实际的淫刑便永无止境。 木澈冷眼旁观,瞅着癫狂的蛆虫似的人们,看着他们口中“肉欲的造物”面上那连沉迷都算不上的潮红。一时竟不知谁才是被奴役的那个。 他想起耳边那声模糊的轻笑,“你愿不愿意,为我杀一个人?” 沉闷的喘息与缱绻的声调。像御笔花般柔软致命,不经意碾碎了柔软的花瓣,指尖红如染血。恨也好,爱也好,长公主殿下眼底没有他,他清楚自己还没这么大的分量。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何动容。是那年万民恭贺声里照在黄撵上的一束天光?还是肉体厮磨时雌伏胯下的馥郁暖香? 木澈手里捏着两把箭,站在刽子手的行列,但他想捞起一轮月。 他丢开了箭,说:“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