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观测之下

颔，无情绪波动。

    「第二问：你之幻域中被投S过一条无裂痕之路，显示你意志系统曾经接受稳定未来建构尝试。」

    「你是否曾考虑接受？」

    淩烬低声答：「它给得太容易了，所以我知道，那不是我要走的。」

    「第三问：若风域决定对你封控识息与资源，你会选择留下还是离开？」

    「我不属於你们的控制模组，从来不是。」

    男子抬眼，灵光无瞳，语声首次微变：

    「你与镜原残序T中的一个编号样本出现70%以上语意趋同。」

    「本次纪录将交由外环动态评估。」

    就在他转身yu离开之际，似是刻意留下的余问：

    「你那第二灵兽，曾於苏醒之刻震动远层命纹通道，其回响不属本域记录。」

    「有另一个意志曾通过牠，注视你。」

    淩烬静默。夜觞狐与幻目荒蜮则同时识息轻裂，显示受到未注册级别的魂波冲击记忆解封。

    幻目荒蜮轻声喃语：「有东西曾透过我……看过你……」

    男子离去如风。

    栖屋重归寂静，空气中仍残留一丝极微识波，如无声的残像。

    夜觞狐问：「我们现在被标成什麽了？」

    淩烬答：「可能是灵域不想再出现的错误。」

    他抬头望向窗外。

    忽然，远处天际传来一道几不可察的灵识震荡，方向——正是风域边缘的星纹观台。

    幻目荒蜮识网震颤：「那里……刚刚有东西，像是我自己在叫我。」

    夜觞狐沉声：「也许下一场试炼，已经从东岳之外，开始了。」

    淩烬低语：

    「他们在注视我，我也开始注视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