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倚仗

流氓。

    在他身边我至少学会一样东西：察言观色。

    准确的来说是：察“他”言观“他”色。

    我在食堂独自吃饭，一个皮肤蜡黄瘦到皮包骨像猴子的人端着餐盘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瘦得满脸褶皱，明明只有二十几的年纪，看起来却有四十几岁，大家都叫他“水猴子”。

    为了掩人耳目，他假装埋头吃饭，小声嘀咕。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我听某个狱警说了。典狱长今天外出，还带走了几个狱警，你要动手的话最好趁晚上人少的时候。”刨了刨饭，“或者等他cao你cao到最爽再下手。”他嗤笑一声。

    “知道了。”我回道。

    我轻轻摸了摸胸口，那里一处轻微凸起，确认它还安静的躺在内侧口袋，心脏猛烈跳动几下。

    我不太清楚现在的心情是激动还是恐惧，也许都有，因为我的身体都因此而颤抖。

    水猴子端餐盘起身的同时，正好在我耳旁说：“WC。”

    我假装不在意，如同身旁只是飞过只苍蝇一样再正常不过，但吃饭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

    交配行为结束后，我背对他套上衣，水猴子提起裤子，舒了一口气：“洗一下sao逼，狱警该找人了。”开厕所门前还掐了一把我的屁股，“是不是独眼给洞cao松了？”

    我骂他神经病，说是他jiba太细，用手指抠都比用他jiba爽。

    屎尚能夹断，但他jiba不一定能。

    他听了笑得更开心了，笑的当然不是我嘲讽他jiba小，而是即便我这样自尊心强的人也只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