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奴争吃头上渗出的汁，前后上下一起服侍

前我家里有个柿子树，一到秋天满天掉柿子，从来都吃不完，冬天家里全是柿饼。这东西我都吃烦了，你吃。”

    “我们分吧。”薇薇把柿饼掰成两半，“我想和你分。”

    薇薇小口咬柿饼，体会甜丝丝的味道。小凉在旁边说：“你可一定要记住，周人都是顺毛驴，他们很单纯，只要顺着他们的意思，就不会太为难你。你听话点吧，跑什么啊？能跑到哪里去？他们一路烧杀劫掠，我们的城早变成灰烬了……”

    “只要能离这群人远点，就算被狼吃了也好。”薇薇恨恨咬着柿饼。

    “算了吧，正好相反！你要跟着这些人，去大城，见达官显贵！看你是出自官宦人家的，你的长处，只有到周人的达官贵人那里，他们才懂，你才能过得好。”

    看薇薇不说话，小凉苦口婆心地劝她：“想办法活着吧，已经没有家乡了，去新的地方，再想办法吧！”

    小凉把草药嚼烂，帮薇薇敷在后背的伤口上，又偷来一个马用的盖布给她当被子。一切妥当，与薇薇道别。他走出几步，又回来，看着薇薇不说话。

    薇薇笑了一下：“你想做就来吧，早就无所谓了。”

    “可以抱抱我吗？”小凉说，“我们有过交合，可是我还没被你抱过，我从来没被年轻女人抱过，就这一次，好吗？”

    薇薇站起来，对他张开手臂。小凉抱住她：“你真的好软啊……快死的时候，我只要想着你有那么软，柿饼有那么甜，就像回到家乡一样。那死还真是解脱了。”

    冯下站着忙活。他只穿了上衣，裤子早就脱了，从腰部往下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