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属於他的荒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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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结束了。」 「社团寒假也有活动。」 重点不是这个。她对於他的积极不知所措。 上课钟响,梁晅边走回座位边说:「你考虑一下,我过几天再问你。」 接下来的那堂英语课,程颍上的心不在焉,想着关於母亲的往事。 她的母亲发病以前,在一间私人画室担任水彩绘师。她没实际见过父亲,据母亲口述,他是一名风景摄影师,两人於一次艺术展相识。他们结婚後两年,母亲怀上了她,临产前一个月,父亲独自前往新疆摄影,却不幸遇上雪崩而罹难。 由於绘师接案的收入不稳,母亲为照顾她毅然辞去工作,改而在广告公司担任客服。自她懂事以来,家里的绘画工具全被母亲收起,父亲的摄影器材也悉数卖出。 「当你还有选择,说明你是幸福的。」 「然而幸福有额度,千万不要轻易用完。像我,就已经没有了。」 母亲经常这麽对她说。 她偶尔会翻阅母亲出版过的画册,以铅笔对书上的作品进行临摹,可她从来不敢让母亲发现这件事。艺术之於她的母亲,犹如不可触m0的伤口,一碰就痛。 「程颍,第二题的答案是哪个选项?」 她忽然被英语老师点到。别说回答哪个选项,她连老师在教哪一页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