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墨西斯（五）

    喝酒是我提议的，我本不该同意的，可是他特别期待的盯着我，眼睛瞪得又圆又亮。宋渺经常仗着自己的病人，喜欢用眼神哀求大家宽容他，但是家里人都很吃这一套。真没办法，我也一样。

    不过，我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喝醉了就晕晕乎乎，东倒西歪的，而且很难拉，哪里都不肯去，非要缩在自己的安全所。佛龛后面是暖气片，缩在里面倒是真的不冷。所以我也跟着进去了。

    明明我已经跟他贴在一起了，宋渺还迷迷糊糊的叫我，手也按在我的腰部。如果我才刚刚来宋家，可能会警觉一点。又或者是宋策接触我，我能更清醒一些。然而，宋渺是个只会钻窝的傻瓜。所以我放任他自由了。

    他微凉的手指伸进了我的衣摆，下巴则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想要跳起来，然而这里空间太狭窄了，一跳就会撞到头。我或许应该推开他的手，但是可能因为喝了酒，这一点点凉意并不讨厌。说起来，我胃痛的时候，他有帮我揉过肚子。

    总之，我毫无警觉，直到他的手指胡乱的把睡衣的扣子崩开。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他要做什么？

    那股热意又来了。腿间的古怪器官甚至瑟缩了一下。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宋渺纤长的手指覆上了我的胸脯。

    他的声音在我耳畔，呼吸的热意喷洒在耳垂处，我的心一下子像被火烧一样。我想张嘴，却不知为何张不开。然后我听到他的询问。

    “小真，我可以摸一摸吗？”他的声音怯怯的，好像我一出声就会逃走，然后用不怎么真诚的口吻道歉。

    我没有说话，于是他的掌心在我的乳尖上摩挲。我完全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