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涂婬药/穿还/?道管控器/C着睡醒来接着草/水里掰B/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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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觉得十分性福。 平坦的乳房上糊了一层亮晶晶的药膏,正在慢慢地渗进奶子奶头奶孔,改造着他的身体。刘铁柱又扣了一大坨涂满整个外阴,着重照顾了被从包皮里完整挤出的阴蒂。 最后来到前方无精打采的玉根上,母狗不应该通过男性器官高潮,刘铁柱打算把这里变成第二个骚蒂子,捏一捏,草草尿道就能高潮。他撸了几下,小肉棒就颤颤巍巍地竖起了脑袋,从根部玉囊到铃口,刘铁柱一寸也不放过,仔细涂满了药膏。 谢韵控制不住地在他手心里耸动着,丝毫不知道待会会遭受怎样的酷刑。 他拍了拍不乖的肉棒,恶意地笑着拿出一截纱布握着两边,对准吐着腺液的铃口,飞快地左右来回拉动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咦啊啊,什、、嗯啊、什、、么……啊啊呃”粗糙的纱布像是把他的龟头按在水泥地上摩擦,疯狂的痛感和快感一瞬间填满四肢百骸。铃口处被责的翻出了一圈尿道里的嫩肉,高高地充血肿起,好似再也合不上了,成为了另一处供人插入取乐的淫穴。不过几秒钟就缴械投降,过分稀薄的精液穿过铃口时带来火辣辣的痛感,让射精变得断断续续。 谢韵癫狂地挺着腰,想要逃走又被束缚在椅子上,更可怕的是小穴里原本安安静静的玉势也来凑热闹,像按了什么开关开始抽插,势如破竹地顶开鼓胀的穴肉。 身上的药膏开始发烫,蚀骨的瘙痒从双乳、下阴和肉棒处传来。想要被抓破,被嚼烂,被弄得鲜血淋漓,用痛盖过痒。与这足以叫人发疯毁人心智的痒意相比,痛意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他开始渴求疼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