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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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熟人的折扣价。” 段秋一听，顿时无语。 “怎么？你也想要？我可以跟我表弟说一下，给你这个熟人价。”老头儿笑眯眯地对段秋说道。 “嗯，我先考虑一下。”段秋回答。他确实想要，只是这个价格太惊人了！ 回到B组后，段秋将杜倩倩的口供交给了祥叔。祥叔和锋叔经过一番讨论后，祥叔便吩咐容姐将杜倩倩的母亲带去A组，而他与锋叔则前往大队长处，向他汇报B组对此案的调查结果。 闵琪凑近段秋，好奇地问：“杜倩倩的审问怎么样了？” “就如你之前听到的那样，杜倩倩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凶手。”段秋平静地回答。 然而，一旁的何昌珏却显得颇为激动，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质疑道：“她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季月柔？” 何昌珏至今仍不相信杜倩倩是凶手。不仅是他，闵琪也对此感到疑惑，杜倩倩那副孱弱残躯，实在难以让人将她与法医所描述的力气大、凶狠的杀人凶手联系起来。 段秋不便透露锋叔的推断，于是他用科学的角度为二人解释：“其实，杜倩倩患有精神分裂，这种病症导致她产生了第二人格。这个第二人格力气强大、性情暴戾。而且，她并非残废，她的腿是可以走路的，只是因为身体虚弱才坐在轮椅上。当她的第二人格出现时，她就会行动自如。此外，她还掌握了催眠术，她先是对季月柔进行催眠，然后轻松地杀害了她。之后，她又去隔壁房间催眠了404室的屋主，目的是让对方为自己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