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阴晴圆缺,却有世事无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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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虫皇针对兼战后权利更迭的局势下,就是原罪。 虫皇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相信你,只要打开这个程序,你的清白就不证自明。” 亦迟洄无法回答。 更何况,无论程序里面是什么,只要虫皇想,那就是叛国的罪证,只要自己还在这个国家。 皎洁的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户照进来,映进亦迟洄清冷疏离的眸子。 他保持这个姿势似乎已经很久了,即使亓川楝打开房间,锁口哗啦的刺耳碰撞都没有唤回雌虫一丝注意力。 为不辱没皇子雌君的身份,亓川楝被囚禁于单独的一幢房室,但再华丽的装饰依旧改不了Si寂的氛围。 亦迟洄蜷缩在床上,双臂紧紧抱着曲起的双腿,仰头痴痴的看着清亮的月光。 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引起他的注意,冷漠而隔绝。 “阿迟,” 亓川楝抱住短短几天消瘦一圈的Ai人,自责与心疼在心中蔓延。 “你们的月亮很漂亮。” 雌虫平静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却让亓川楝慌了手脚, 为什么是“你们” “阿迟,” 亓川楝慌忙打断雌虫的话, “你别怕,” 似乎怕雌虫继续说下去,雄虫的话又快又急, “他没有证据,只要你不认罪,我不会让你含冤。” 雌虫依旧看着亘古不变的明亮圆盘,似乎完全不在乎雄虫说了什么,“你们的月亮永远是圆的。” 没有Y晴圆缺,却有世事无常。 “阿迟!” 亓川楝抱紧了雌虫,把头埋在他颈侧,试图温暖雌虫微凉的T温。 “只要你没事,结束以后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你要什么都好,想去什么地方都好,我都答应。” “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亦迟洄似乎极累,蜷缩在亓川楝温热的x膛, “我早该想到的,”雌虫声音低微,几不可闻。 虫族如此先进,母星如此脆弱,万一被发现,自己就是给家园带去灾难的千古罪人。 是自己太过自私,太过自负。 亦迟洄缓缓阖上眸子,任由亓川楝一寸寸收紧的双臂,颤抖地把自己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美丽皎洁的月亮落于西山,骄yAn开始挥洒光辉。 法庭之上吵的热闹。 “他这么久还没有怀孕,肯定不是虫族,只有天伽族才与我们如此相像还存在隔离!” “他肯定是间谍!” 这场判决因审判对象的特殊及背后势力的角逐而不同寻常,光明肃正的法庭之上,二皇子直接下场咄咄b人。 虫皇温和严肃,对沉默的雌虫步步紧b,“亦迟洄,即使不肯开放程序的权限,你的终端密码总是可以解开的吧。” 虫皇恨得咬牙切齿,万万没想到亓川楝居然难缠到这种地步,即使雌虫终端在自己手里,雌虫的指纹却根本拿不到。而这个不知道被雌虫加密了多少次的破东西居然根本无法被自己手下破解!奇耻大辱! 丝毫不被强势压迫打扰,雌虫抬起眼睛,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小夏,” “主人,我在。”终端屏幕开启,黑sE中间光点旋转。 雌虫看着被侍从紧紧握着的终端,张开五指,“验证。” “正在验证指纹及瞳孔。” “一级权限已开启,是否开启二级权限。” 雌虫神情淡漠,丝毫不关心其他虫脸上的表情。手指放到嘴边,血Ye瞬间滴落,亦迟洄示意侍从走近。 “血YeDNA验证中,二级权限正在开启,是否输入语音密码开启三级权限。” “等一下!”二皇子嚣张的走过来,“鬼知道你的一级二级权限是什么,你先停下来!” 亓川楝挡着蠢蠢yu动的蠢弟弟,抿着嘴唇,坚定而安静地看着亦迟洄目不斜视继续。 “密码肯定是覆灭虫族之类的!他根本不是虫族!他就是个骗子!” “语音指令错误!” “我的确不是虫族。” 亦迟洄看过来,嘴角甚至挂上笑意,是解脱与疯狂的弧度。 “这里没有我的家,” 雌虫抬头远远的穿过窗户望着外面,yAn光刺眼,声音压抑不住痛苦的细碎颤抖,仿佛可窥见背后的绝望与无助。 “我已经没有家了。” “语音指令正确。正在执行开启三级权限。” “一级指令已执行完毕。” “二级指令已执行完毕。” “正在执行三级指令,系统格式化中。” 终端的电子音短暂而急促,清晰回荡在寂静的法庭,除了孤注一掷的亦迟洄,虫族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突然一个研究员跑进来,步履匆匆,“程序被完全删除,机器及实验室刚刚被炸毁了!” 就在他们试图破解程序的时候,代码突然被清空,正当他们打算强制关机时,存储机器瞬间爆炸,不留一点痕迹。 “亦迟洄!你好大的胆子!”虫皇的威严不容挑战,他满含怒气,口唇张张合合,似乎在说什么。 但那不重要了,亦迟洄看着气急败坏的虫皇,心底升起颓然的疲惫和荒诞的释然。 牙齿里隐藏的药物在系统最后一道指令中溃散蔓延。眼睛逐渐模糊,听觉逐渐减退,神智开始昏沉。 “阿迟!”他隐约听见慌张而恐惧的声音。 亦迟洄阖上眸子。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