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摆脱

言，“您要看一眼吗？”

    季枫言摆手道：“不用了。直接过去吧。”

    脚步声远离以后，沈应卓在更衣室里待了五分钟，才能够离开。他没有犯下任何错误，却因为季枫言，要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偷一样。

    返回会场，沈应卓坐在后排的位置，季尔雅讲完话后，季枫言正在走上台。大概因为前一条礼服皱了，她换了一条典雅的黑裙。

    不过季枫言的高跟鞋仍然是原来那一双，十厘米的高度，她如履平地，走路的身姿舒展大方，整T气质非常地压场。

    投屏功能先前出现了短暂的故障，季枫言站上台，微微倾身轻拍话筒的时候，屏幕骤然亮起，显现出她的影像。

    季枫言扶着话筒，挑眉笑了一下。因为是她，这个小巧合更像一种视觉效果。台下的人因YAn而惊，掌声自动响起。

    台上的季枫言自信、瞩目、从容不迫。沈应卓坐在台下，只觉得心头烦躁，她的脸被放大投到屏幕上，b起她的五官，他首先看到的是她嘴角的一点点红sE——他的拇指摩擦过的地方。

    而沈应卓自己的腿间，只用了纸巾草草擦拭。那些属于他和季枫言的YeTg燥以后，使皮肤产生发紧的感觉。

    沈应卓的座位毗邻过道，季枫言讲完话，步伐利落地下台，在簇拥下向外走，她低头回复着一封重要邮件，对陈悦说：“给我准备双新鞋。”

    鞋是秦冉负责准备的，她大着胆子问：“季总，是您脚上这双不舒服吗？”

    陈悦瞪了她一眼，季枫言的话，她们照做就好，其余的最好是揣摩，而不是向上级要反馈。

    秦冉发问的时候，季枫言正好经过了沈应卓，她回道：“不是。”她同时放慢了语调和脚部，“有点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