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假戏真做

，能带给你什么。

    最开始要接待的客人很多。

    花nV士变着法的压榨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最高峰的时期潘安一个晚上就有五个预约，从清风雅苑开张的六点半，一直到关店之前的十二点。

    不同的客人，不同的X格，不同的喜好，不同的应对方式。就算是有七窍玲珑心的潘安，在不同的模式来回切换，也不免会感到疲惫。

    是，这并不需要什么T力劳动，但是如果连续不间断的被人当成负面情绪的垃圾桶来倾诉，需要认真的倾听和回馈，又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了？

    以前潘安还不懂为什么牛郎和陪酒nV这两个职业会选择内部消化，毕竟一般来说，同行是冤家。真正的去从事这一行职业之后，她才明白，那不仅是相Ai，更是心心相惜。

    “你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那是她对潘安说的第一句话，潘安抬眸，看着面前的nV人，迅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她坐过去一些，微微倾身，真诚且语带歉意的问。

    “抱歉，影响到你了吗？”

    “没关系，你可以睡一觉，不用管我。”

    她说，从手提包里拿出素描板和铅笔，美工刀将本来就已经处理好的铅笔继续削尖，像是有强迫症一般，直到笔尖露出大约一公分。

    “元小姐，你是艺术家？”

    “未来会是。”她说着，没有倨傲也没有胆怯，仿佛这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只是单纯的时间问题。

    素描板上的木屑抖落进垃圾桶，她抬眸，看着今晚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