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个世界

个军官站在那里，与一个外国人正在说着什么，连说带比划，乌映璇向那边望了望，嘀咕道：“这叽哩哇啦的，也不知说的都是什么。”

    练彩师仔细听着，给她们翻译：“他是从广州来的，在那里专门扮洋人，吓唬太平军，如今调防到苏州，想要故技重施，不过服装道具没了，就想找这个洋人借一套。”

    卢宝笙一皱眉：“这还真行？”

    练彩师点头：“行的，据他说，在那面墙上，他是第一人。”

    Onthatwall，Inumberoneman.

    卢宝笙叹道：“有辱我华族一脉！”

    确实有效，不过这就好像女扮男装逃难一样，给人发现是女人，很不安全，假如给认作是男子，就妥当得多了，卢宝笙从前没察觉到这一点，毕竟同行的练彩师是一副女人样貌，虽然她一双大脚，很方便扮成男人，可是并没有这样做，不过这样的事他终究听说过，当时只觉得，很有趣的传奇，此时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就有了一种别样的滋味，自从十几年前，英夷为了鸦片打了过来，中华的志气便一天不如一天了，以至于要冒充洋人对付叛逆。

    乌映璇则是含笑道：“原来阿彩还懂得洋文。”

    练彩师一笑：“粗粗能听懂几句。”

    卢宝笙瞥了她一眼，真是让人惊讶，不但通医术，还懂洋文，这两种本事只要有一种，就够她在这样时世吃饭，太平天国失掉了这样一个人，是长毛的损失，她如今逃了，倒是对朝廷有些好处。

    虽然卢宝笙是坚定地认为，女子应该正位于内，那才是坤位理应的所在，不过他并不是不知变通的，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就应该通权达变，古时候就有花木兰，太平天国也有女官，这种时候，就是人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