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我想，我们不需要那张废纸，明天晚上，我去接你。

这份工作还不够养活你吗？只不过一个月两次的出行，拿足够的钱买你的时间，为工作稍微卖卖命，就留不住你这种人？你要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来！”

    “！！！那是因为......”许方来气极，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因为什么？”

    “你们自己知道！”许方来不愿戳破，也不想把自己归为他们一类。

    姚小琛却大笑道：“你也不是什么都没看见啊，许方来，你自诩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愚钝了。”

    “你们就不怕事情败露吗？！”许方来怒道。

    听罢，姚小琛一反常态，砸吧两下嘴，意有所指地幽深道：“怕啊，所以......应该尽早败露才对......”

    “你觉得我们在草菅人命。”姚小琛说，“但那晚那几个人已经失去能存活下去的可能了，晚一分钟，就是多一分钟凌迟处死般的折磨，早点结束这种痛苦，不好吗？”

    “让他们承受这种折磨的始作俑者不正是你和这里的一切吗？”许方来抬头，望着这座沾满血气的楼宇，与外面破烂不堪所不同的是，实验楼里面确是崭新得透亮，所见之处皆是最高标准的配备。

    “任何的实验不都会有前人的牺牲吗？”姚小琛像是习以为常，“在你可怜别人之前，先可怜可怜自己吧，就算是小白鼠，也得给它一片自以为自由的活动空间，而不是死死抓在手里观察。”

    许方来眉头深皱，姚小琛话里有话，但他现在无心去剖析。

    “至于为什么是你，你会明白的。”姚小琛顿了顿，“你今天的工作只有一项，先去二层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我递交过体检报告。”许方来直截了当地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