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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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瑧秀醒来，正想起床，却被云戾抱住了。 “今天不用这么早起，多睡一会儿吧。”云戾告诉他。 凌瑧秀感觉到云戾抓握住了自己的手、十指相扣，所以也轻轻回应。 一抬眼，发现云戾正看着他。 凌瑧秀又感到害羞了，他发现自己和云戾很亲密时总是会感到羞怯。 忽然想起了一周前求助于云戾的事。 凌瑧秀直接拉起了被子盖住头。 “我发现你好容易害羞诶。”云戾忽然开口。 他这才想起云戾刚刚还在看自己。 所以就探出眼睛看着云戾。 “你话太少了，应该多说说话。” “对不起……” 凌瑧秀说话总是很小声。 但云戾可以听见。 他思考着，想和云戾说些什么。 “云戾有喜欢的东西吗？”凌瑧秀觉得问这个比较合适。 “你先说说你的吧。” “烤布蕾。” 凌瑧秀和家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最喜欢的就是烤布蕾了，即便现在也是。 “我喜欢栀子花。”云戾回答。 其实云戾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喜欢些什么。 凌瑧秀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栀子花香，因为他不知道栀子花。 “栀子花肯定很好看。” “对。” 云戾这才发现凌瑧秀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栀子花香。 “你觉得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云戾问他。 “是薄荷的味道吗？” “是的。” 两人每天的交流多了起来，彼此在渐渐地了解对方。 起床后云戾提出一起出去走走，毕竟上一次和他一起出去散步还是在两星期前。 给凌瑧秀穿上外套后他们再次来到了那个公园。 这次没有那些小孩，所以公园很是安静。 凌瑧秀看着周围的树和花，觉得很开心，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因为被关的那四年里，这种感觉只能是幻想。 想到这，他的情绪低落下来。 两人只是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今天会下雨，所以云戾早早地带凌瑧秀回去了。 凌瑧秀总被那些日子绊住，明明自己总是去试着放下，试着不去想，过好当下。 但那些阴暗的时光一直伴随着他。 果不其然，云戾和凌瑧秀回去没多久天就下起了雨。 云戾注意到凌瑧秀总是呆呆地想着些什么，问： “在想什么呢？” 凌瑧秀没说话，而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去了书房，许久没出来。 发现他有些怪怪的，云戾跟上去，打开了书房的门。 里面的凌瑧秀明显被吓到了，有些惊慌地看向他。 云戾发现凌瑧秀什么都不在做，只是跪坐在床上思索着什么。 “轰隆”一声，窗外打了个雷，云戾都被吓一跳。 再看凌瑧秀，他在发抖。 云戾赶忙凑上前询问，因为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打雷吓到了这么简单。 但凌瑧秀一言不发。 “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是不是？” 凌瑧秀点了点头。 云戾抚摸他的肩膀，发现他身体冰凉，索性拉起边上的毛毯为他披上。 “跟我讲讲那些事情，怎么样？”他揽过凌瑧秀的肩膀，抱着他。 “不用怕，说吧，没事的。” 凌瑧秀犹犹豫豫，但还是说了一些。 越是往下说，越是说到令他恐惧的事情，他抖地越厉害。 云戾抱着他，用另一只手擦拭着凌瑧秀的眼泪，颤抖的声音将他的经历拼凑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底子好，早就死掉或者去卖了。 云戾本以为他只是被关在那儿，但没想到那儿那么恶劣。 眼下他只能紧紧地抱着他，为他擦眼泪。 云戾安慰着他，努力让他融入当下的幸福里。 凌瑧秀哭时很安静，只有微微的抽泣声。 “你以前总会想起这些事是吗？” “嗯。” 怪不得总会发呆呢。 “别怕，没事了。”云戾想了想，安慰道。 “有我在呢，别怕，你不会再经历那些事了。都过去了。” “今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什么事都行。” 凌瑧秀被云戾的怀抱包围着，从他的安慰声里清醒过来，体型的差异使云戾可以像抱孩子般抱着凌瑧秀。 窗外雷声隆隆作响，还混杂着雨声。明明是中午天气却无比阴沉。 “云戾……” “嗯，怎么了？” “云戾……”凌瑧秀依偎着云戾，念着云戾的名字。 他好感谢他，谢谢他再次为自己带来温暖，原本以为永远不会被说出的经历都被对方知晓了。 他想着自己以前的生活，自己永远难以忘记的折磨，自己内心对未来的恐惧。 想到自己已经被云戾买下了，自己是云戾的了。云戾喜欢自己，就感到无比幸福。 他昏沉地想了许多，直到云戾提醒他。 “已经没事了，不要哭了好吗，瑧秀。” 凌瑧秀听到云戾这么称呼自己，觉得很意外，所以睁开眼看着他。 “嗯，嗯。”凌瑧秀回答。 “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些。”云戾说，“以后再这么想了可以和我说。” 凌瑧秀又问了那个问题： “云戾，我做什么可以感谢你？” 云戾笑笑： “你能这么可爱已经是感谢我了！” 凌瑧秀脸上还挂着泪珠，他有一点点没明白云戾的意思。 云戾起身让他自己调整一下后就去忙了。 即使是周六也有很多事情呢，真正能休息的是周日。 嗯……然后云戾就工作了起来…… 而凌瑧秀则是呆呆地想着云戾那时的安慰和那声“瑧秀”。 他鼓起勇气出门，问云戾： “云戾，以后也可以那样叫我吗？” “可以啊，以后就那么叫你。”他回答时笑了笑。 “谢谢。”凌瑧秀也没细想该怎么回答，所以就绷了句谢谢。 “没必要说谢谢。你现在是我对象了。” 凌瑧秀不明白，所以问了一下： “云戾，对象……是什么？” 云戾有些意外，第一反应是凌瑧秀竟然不知道，但后来他想到凌瑧秀的经历，所以解释给他听： “就是恋人。” 凌瑧秀听后有些害羞，所以回到了房间。 云戾没想着追上去，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