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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边，小心翼翼道：“那mama，你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我以后不这样了。” “不会。人或多或少都有缺陷。”柯黎偏头，抚m0他的脸，语气缓和下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原因，我们一起面对、解决，好不好？” 柯遂不语，安静地环抱她，像护着一件稀奇的宝物，生怕被别人夺走。良久，他才缓缓说：“我不是故意演，是因为真实的我自己太小了，但我希望别人对我有个好印象。” 她把手放到他的x肋，瘦长的骨骼抵碍着掌心，他的心脏在下面怦怦直跳：“至于这么小吗？连mama都不知道你每天在想什么。” 柯遂把头埋在她颈间，闷声道：“小到我自己都没有，只有你一个。” 这话说得十足孩子气，柯黎蹙眉，神sE晦明难辨：“等你过青春期就好了。” “过了青春期，也还是你的孩子。”柯遂轻轻说：“我是你生的，我的生命为你存在——这怎么都不会变。” 他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理解母子亲情，如此极端，如此荒谬，像一枚流弹在头顶炸开，叫她向来井井有条秩序分明的世界地动山摇。柯黎唯觉惊骇，低声道：“没有谁的生命是为另一个人存在的，哪怕是你的母亲。” 她不懂得，这在意料之中。柯遂不再多言，只是g动唇角，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笑。 看，他的“真实”，连她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