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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抚我脸颊时,手指何其温柔的触感。我问他这样算不算是村上春树式的人生中,男nV之间必要的互动,他捏了捏我耳朵,说聪明的nV人不可以问蠢问题。

    然後他轻轻地,又说:「只有拥有中的人,才怕失去。」

    昨晚的记忆犹在,我不作声,又喝了一口啤酒,望着海,心想,是啊,我们这样的人,拥有与失去的都太多,所以也都明白,贪恋彼此身T的温度,与划定从属或被从属的殖民权力,是不见得必要的关联。

    老猫没说什麽负不负责之类的傻话,而我庆幸他没说,不然我才真的会为昨晚而後悔。

    「欸,唱歌给我听吧。」我抬脚。鞋袜早就脱了,我用脚趾按停杨乃文,却叫他再唱一次「镜子」。

    於是他为我轻轻哼了一段副歌。

    「虽然你经常提醒我,跟现实是不同的,但我很想跟你也来一场约定。」我靠着这男人,仰头刚好看见他的下巴,说:「五年太久,我们约个三年就好。三年後,我还想在这里,再听一次这首歌,好吗?」

    他哼着曲子,脸上带着微笑。

    东海岸是一座没有时间概念的奇异宇宙,我只知道太yAn从这边缓缓移动到那边,然後光明转为黯淡。

    老猫带我去深山里的小村落,在那儿泡温泉泡得全身都皱了,而他跑去找部落中认识的老朋友聊天,回来时带了一大块山猪r0U,不但烤好,还切得刚好入口。

    後来,他引领着我,去找花东铁路线上,几处埋在荒烟漫草中的废弃车站,他说自己曾独自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