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索取(汗湿梦境/易感期/顺从/克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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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中浮现:“你......到易感期了?” “六天了。”他声音压得发紧,“我一直在忍。” 他知道。 沈砚的易感期不是生理反应。 是情绪。 是这几天制度干预、祁眠沉默、他日复一日靠近又被拒绝之后,积到极限的一次失控。 他从来不是不能克制。 他是连“克制的价值”都快失去了。 祁眠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我不会走。” 沈砚没回应,只是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整个人像是一下脱了力,轻轻把祁眠整个人往怀里带了一点。 那力道很轻。 但背后的情绪却压得人发颤。 他把脸埋在祁眠颈窝,声音闷闷的。 “别离开我。” 那句话一出口,祁眠整个人怔住。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沈砚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那个一贯冷静、自控、像制度一样精准运转的人,会在易感期的边缘,说出这样的话。 沈砚的额头贴在他颈窝,气息灼得像是要把皮肤融开。 他没有吻他,也没有动,只是抱着他,像是靠着他喘息。 祁眠小心地抬手,覆上了他的背。 那一层肌rou线条僵硬,带着过高的热度。 他像是捂住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而那野兽正在努力把自己藏进笼子里。 “……我不会的。”祁眠轻声开口,声音发干。 沈砚没动。 祁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