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命运的齿轮从此开始转动

熟悉好办事。”作为女性新手客服，橙杍不喜欢内里外里都腐烂的男性，哪怕这个世界意识更偏爱男性，她打心底欣赏有原则的、温润如玉的女孩子，她在这个世界一眼就看中了她，和她说话，她都特意放柔了语调，耐心地解释和推荐。

    “哦？咱们这个是直播的呀？观众是谁呀？”

    “鬼。”

    一说起这个，橙杍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和素青八卦，最近天灾频发，地府水泄不通，管理层的老鬼们就想出来一个笋招，随机抓一些新死的小鬼，送进小世界，演演戏直播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又抓了一些新鬼当客服，指引演员演戏。橙杍就是一个倒霉的被抓壮丁的实习律师。

    这样的直播正好给排队等号的新鬼和无聊的老鬼们取乐。

    要是剧情无聊，差评率高，随时嗝屁，减少鬼界的投胎压力。

    “我不接受是不是直接就灰飞烟灭了？”素青苦笑。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因为你的身份只是一个npc。如果世界重启，你会被清洗记忆，也会按部就班被撞死。”橙杍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愿意。”素青不是舍不得死，这样扭曲的世界她一秒也不愿意多待，之前不找死只是因为怕疼罢了。

    得知自己只是一个npc以后，她的心蠢蠢欲动起来，是不是可以摆脱这个世界，或者说在橙杍的帮助下，一起改善这个世界，她真的舍不得自己再被撞一遍了，太疼了，也不被清洗记忆，浑浑噩噩再死一遍又一遍。

    “那么，素青，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橙杍的声音里面带着笑意，对未来也开始有点开始期待了。

    “谢谢橙杍，未来也请多多包涵。”